描述: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:顾小姐?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,待迎上她的视线时,傅城予才骤然发现,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。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年?连跟我决裂,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。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,我更没有办法想象,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,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,做一对称职的父母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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