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:待到九点,四个人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恹然欲睡。化学老师完成任务,卷起书往腋窝里一夹,头也不回走了。白胖高进来问:效果怎么样?努力半天后,学生终于松懈了,而且还松懈得心安理得——恋爱结束人以曾经爱过聊以自慰,听课结束自然有曾经听过的感慨,无奈有缘无分,无奈有气无声,都是理由。马德保再翻到一本正规的《中国作家传》,给前几个人平反,但是先入为主,学生的思想顽固地不肯改,逢人就讲郭沫若是坏蛋,卡夫卡是白痴,幸亏现在更多的学生没听说过这俩人的名字。不对,是念‘锌’吧?雨翔误说。可见化学果然与日常生活有着密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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