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: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,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,微微喘着气瞪着他,道:容隽!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乔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那里,年轻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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