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: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,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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