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: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都到医院了,这里有我就行了,你回实验室去吧?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。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情!你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,也可以平静地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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