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: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,指着老枪和我说: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?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。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。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,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,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。第一是善于打边路。而且是太善于了,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,我们也要往边上挤,恨不能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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