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: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哪里不舒服?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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