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:沈宴州也有同感,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,便说:放心,有我在。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?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。老夫人可伤心了。唉,她一生心善,当年你和少爷的事,到底是她偏袒了。现在,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。沈先生无父无母,性子也冷,对什么都不上心,唯一用了心的你,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他不是画油画的吗?似乎画的很好,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,突然进公司啊?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?沈宴州立时寒了脸,冷了声,转向姜晚时,眼神带着点儿审视。她沉默不接话,旁边的沈宴州按捺不住,一拳砸在他唇角:别把你的爱说的多伟大。当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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