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:还有一个家伙近视,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,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,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,车子始终向前冲去。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:那人厉害,没头了都开这么快。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。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,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,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。此人兴冲冲赶到,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,说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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