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，他的字端庄深稳，如其人。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，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。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，许久之后才开口道：她情绪不太对，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。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，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，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，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。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，她怔了好一会儿，待回过神来，才又继续往下读。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，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，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